不能只靠英雄去堵枪眼。”
“那是悲壮,不是强大。”
林希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平静道:
“真正的强大。”
“是让陈师傅那样的人,能坐在有空调的中控室里。”
“拿着保温杯,看着这台机器替他干那些要命的活。”
“把人的命省下来,去干机器干不了的事。”
“这,才是技术的意义。”
林希说完,转身按下了那个绿色的启动键。
嗡——
这一次,大家终于听到了声音。
那是切削液喷涌而出的嘶嘶声,和刀尖切入钢铁时发出的极其细微、极其顺滑的沙沙声。
那种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的高效。
第十九个毛坯在卡盘上飞速旋转。
瞿卫民死死盯着那飞转的主轴。
那双看了几十年图纸和数据的眼睛里,倒映着那道旋转的银光。
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并没有什么激昂的口号。
他只是迈步走到林希面前。
伸出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握住了林希的手。
握得很紧。
甚至抓得林希手骨生疼。
“林希同志。”
瞿卫民的声音低沉、沙哑:
“谢谢你。”
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大声的褒奖。
这声谢谢,重如千钧。
那是两代工业人,跨越时空的一次握手。
......
1981年9月20日。
西北发射基地,测发大厅。
这里距发射塔架1.5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