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一个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
“我陪他说说话,照应一下。”
李局长急着陪孙处长,也没多想,挥挥手:
“行,那你照顾好林同志。”
“中午去国营饭店汇合。”
随着汽笛一声长鸣,交通艇划破海面,向着不远处的岛屿驶去。
喧闹的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浪拍打岸堤的哗哗声,和远处海鸥的鸣叫。
林希走到码头的石墩旁,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却发现打火机被风吹得怎么也打不着。
“嚓——”
一簇火苗在面前亮起。
陈广威双手拢着一根火柴,替林希挡住了海风。
“谢谢。”
林希凑过去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气。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驱散了一丝寒意。
陈广威自己也点了一根。
那是几毛钱一包的劣质烟,味道很冲。
两人就这么坐在防波堤上,看着那艘渐行渐远的白船。
“林经理。”
陈广威抽了一口烟。
目光有些躲闪,似乎在斟酌词句,
“其实……船很稳,您不是晕船吧?”
他是做实业的,眼毒。
刚才林希站在那里的姿态。
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哪里有半点晕船的样子?
那分明是一种抗拒,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林希没有直接回答。
他夹着烟的手抬起,指向了不远处的刘公岛码头。
此时,正有一艘游船靠岸。
船上下来了一大群游客。
穿着整齐划一的深色大衣,手里拿着照相机。
顺着海风,隐隐约约能听到一阵叽里呱啦的笑声和日语交谈声。
他们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