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镶厂、草编厂,还有宣纸作坊?”
李局长一愣,脱口而出:
“神了!”
“林经理你怎么知道?”
“中村先生说他对华国传统文化特别痴迷。”
“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他在下面转悠。”
林希没接话。
而是站起身,走到了那面贴着胶带的塑料墙边,背对着李局长。
“那让我再猜猜。”
“他们去锡镶厂的时候。”
“是不是没怎么看成品,而是围着那几个老手艺人转?”
“送电子手表,送收音机,拉着老人喝酒。”
“酒过三巡就开始问配方比例,问火候口诀?”
李局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希继续说,语速平稳,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李局长心口。
“他们去宣纸作坊的时候,是不是拿着摄像机全程没关机?”
“连工人怎么捞纸、怎么晒纸。”
“甚至连那池子水的颜色都拍得清清楚楚?”
李局长张大了嘴巴,那模样像是见了鬼。
林希猛地转过身。
语速骤然加快,字字如刀。
“他们是不是哪怕去上个厕所,都会拿矿泉水瓶装一点自来水?”
“是不是还会抓一把作坊门口的烂泥带走?”
“是不是对那些被你们当成垃圾倒掉的废渣、废液,特别感兴趣?”
李局长手上烟掉了,满脸惊恐地指着林希: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简直……简直就像你在旁边看着一样!”
这也太吓人了!
因为这些细节,除了全程陪同的他,根本没人注意。
中村他们做得太隐蔽、太自然了,就像是一群充满好奇心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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