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情地冲她点了点头。
紧接着,外经贸部的王副处长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两年过去,当年混迹广交会的王科长,如今已是王副处长。
中山装烫得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沉稳。
他在进门的一瞬间,目光就锁定了林希。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过多的寒暄,王副处长只是微微颔首,眼神复杂。
那里面既有看到“政绩提款机”的欣慰。
又藏着一丝“祖宗,这次去日耳曼国千万别给我整出外交事故”的祈祷。
这就是基于利益与过往战绩的战友默契。
随着人员陆续落座,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一机部的祝司长坐在主位。
环视一周,敲了敲桌子: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
“这次汉诺威之行,由我带队。”
“这次不是去旅游,是一场硬仗。”
他指了指林希和何振华:
“林希同志、何振华同志负责展台。”
随后,祝司长的手指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航天二院的涂只同志。”
众人转头看去。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听到名字,他有些腼腆地抬起头。
冲大家笑了笑,显得木讷而局促。
“涂工擅长画图纸,记性好。”
祝司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这次去,他主要负责看技术。”
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凛,秒懂。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飘过一片:
【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肉照相机!】
【那个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