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带着搏命的气势。
如果砸中了,即便不晕也会短暂失神,而在这条拥挤的楼梯间里,失神就意味着失去所有主动权。
宋鹤延没有躲。
他的左手抬起来,挡在了太阳穴和那只拳头之间。
没有硬碰硬的格挡,而是带着一种卸力的拦截。手掌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微微向后收了一截,将那股冲击力化解了大半,然后五指收拢,扣住了杀手的拳头。
杀手试图抽回手,抽不动。
宋鹤延将他的右臂往外一推,同时将他的左拳往下一压,两个动作同时进行,方向相反,力道相互制衡。
杀手的身体在这一推一压之间失去了平衡,重心前倾,整个人朝着楼梯栏杆的方向栽了过去。
他的腰撞上了栏杆,发出一声闷响。
铁质的栏杆震了一下,发出嗡嗡的低鸣。
他咬着牙,用被扣住的那只手臂作为支点,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拉了回来,站稳了。
然后他看到宋鹤延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杀手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一拳的力量不是向外炸开的,而是向内渗透,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震得他的内脏都在颤抖。
他的身体弯了下去,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宋鹤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膝盖抬起来,顶在杀手弯下的身体上,将他整个人向上掀。
杀手被这一顶,上半身后仰,下巴朝天,露出了整个颈部和下颌线。
宋鹤延的手掌切在了他的颈侧。
那个位置,颈动脉窦。
不需要多大的力气,角度对了,位置准了,足够让一个人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
杀手的眼睛翻了一下白,身体软了下去。
从宋鹤延的手掌下缓缓滑落,瘫倒在楼梯平台的角落里。
从第一刀刺出到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