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家子失踪有点蹊跷,但也没证据就跟秦天有关啊。
再说了,秦天现在日子刚过好,犯得着去冒杀人的风险?
最重要的是秦老栓家里的东西被搬空了,秦天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还要避开村里的人,这必然是需要很多人,还得有交通工具才能办到的。
秦老根等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真凭实据,全靠一股邪火和胡搅蛮缠。
此刻在秦天冷静的质问和村民们明显偏向的目光下,顿时显得外强中干,狼狈不堪。
提到了农场改造,这些人瞬间就没了底气。
“我……我们……”秦老根支吾着,眼神躲闪。
“没话说了?”秦天冷笑一声:“一张嘴就喷粪,你们的嘴真该好好洗洗了,太臭了……”
这一番话骂人的话,秦天说得毫不客气。
秦老根几人脸上挂不住了,羞愤交加。
秦老蔫恼羞成怒,把手里的肉往地上一掼:“谁稀罕你这破肉……脏得很……”
“对,脏肉,我们不吃……”其他几人也纷纷效仿,把分到的野猪肉扔在地上。
肥美的肉块沾上了尘土。
他们以为这样能表现自己的骨气,挽回一点颜面。
然而,秦天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把肉捡起来。”秦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力量。
“什么?”秦老根一愣。
“我说,把你们刚刚扔在地上的肉,”秦天指着地上的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捡起来。”
秦天往前又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人,目光像冰冷的铁钳,牢牢锁住他们:“这肉,是我秦天冒着生命危险打的,是我自愿分给生产大队社员的,分给你们,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大队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