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斤。
与秦天报的数量基本吻合,略有出入。
“兄弟,这是账。”朱元勋快速用铅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计算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红薯土豆一共三千零二十五斤,按一块八,是五千四百四十五块。”
“野猪肉四百一十五斤,按两块二,是九百一十三块。”
“加起来总共是……六千三百五十八块……”
六千三百五十八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朱元勋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几沓捆扎好的钞票,还有一小叠各种面额的零钱和一大把各种票证。
“兄弟,这里是六千三百六十块,多两块,凑个吉利数,票也按咱们之前说好的,工业券、布票、糖票、肥皂票,都备了些。”朱元勋将钱和票递过来,眼神真诚:“你点点。”
秦天用意念快速扫过,数目和种类都无误。
秦天接过沉甸甸的帆布包,没有当面清点,点了点头:“信得过朱科长。”
见秦天如此爽快,朱元勋更是感激,他示意两个手下开始往卡车上搬货,自己则凑到秦天身边,递过来一支烟,语气恳切无比:“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解了我们纺织厂的燃眉之急。”
“不瞒你说,厂长知道我能弄到这批粮和肉,就差给我记一大功了。”
朱元勋顿了顿,压低声音,推心置腹地说:“兄弟,我看得出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根子。”
“以后……如果兄弟你手里还有货,无论多少,无论什么种类,一定先想着老哥我,想着我们纺织厂。”
“价格绝对让你满意,渠道也绝对安全,我们厂女工多,厂里还有自己的幼儿园、医务室,一些内部福利票证和稀罕玩意,外面弄不到的,我们都能想办法。”
朱元勋掏出一张写有姓名和办公室电话的纸条,塞给秦天:“这是我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