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会给你添麻烦。”沈熙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可是……你在的时候,我不在,你不在,我就怕……”
沈熙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落在他心上。
秦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下头,在沈熙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秦天没有拒绝,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需要他的安慰,笑着继续说道:“以后出远门,能带的都带上你。”
沈熙抬起头,看着秦天。
那双眼睛里,泪光还没散尽,却已经有了笑意。
“真的?”
“真的。”
沈熙闻言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夜空中任何一颗星都亮。
大队部的审讯室里,秦卫国被反绑着双手蹲在墙角。
旁边蹲着秦卫军和那几个本家兄弟、闲汉,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王铁柱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喝着。
“秦卫国……”王铁柱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秦卫国抬起头,眼里的凶光已经没了,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我……我就是想讨个说法……”
“讨说法?”王铁柱冷笑,一字一顿逼问道:“带着十几个人,拿着武器,半夜去砸人家的门,这叫讨说法?你当我是瞎的?”
秦卫国不吭声了。
王铁柱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儿子秦苟,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被人家丈夫打了,活该……你不说管教儿子,反而带着人来报复,你知道秦天是谁吗?”
秦卫国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王铁柱俯下身,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再道:“他的婚礼,市里的领导黄书记亲自到场,那辆小轿车,是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