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东西不多,就是尽一点绵薄之力……”
老李头的手在发抖,煤油灯晃得厉害。
他看着秦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老人也上了年纪,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泪水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一滴一滴往下掉。
“秦天同志……你……你是好人……”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秦天扶住他,轻声道:“大队长,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老李头用力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他转身进屋,拿出几把钥匙,指了指仓库的方向,说道:“走走走,我带你们去仓库,把东西卸到仓库里,明天一早我就组织人分。”
秦天接过钥匙,对老李头摆了摆手,说道:“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这些东西就由我们送到仓库里吧……”
说着,秦天不等老李头反应过来,就带着高建设和老张、小李去了仓库,并且把物资一袋一袋搬进仓库。
仓库不大,但很结实,青砖砌的墙,木头的房梁,地面铺着石板,干燥通风。
最后一袋白面搬进去,秦天锁好仓库的门,把钥匙还给老李头。
老李头接过钥匙,紧紧攥在手里,看着秦天,又哭了。
秦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回到宿舍,几个人都没有睡意。
高建设坐在铺位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煤油灯的光晕里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秦兄弟,你说,咱们能帮他们多久……”
秦天靠在自己铺位上,看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高大哥,救急不救穷……”
高建设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把烟掐灭,躺下去,闭上眼睛。
秦天也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出花儿那张瘦小的脸,和她捧着饼子时流下的眼泪。
天刚蒙蒙亮,村头那口老钟就响了。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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