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在一起。
人群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这么多粮食……”
“玉米面,白面,还有肉……”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有人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袋玉米面,又缩回去,像是怕碰碎了这场梦。
有人抱着那筐红薯,眼泪哗哗地流。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老李头举起喇叭,声音更大了:“三千斤玉米面,五千斤红薯土豆,一千斤肉,五百斤白面,这是秦天同志自己出钱,给我们村全体社员的,每家每户都有份……”
老李头转过身,朝秦天站的方向指了指:“秦天同志,你上来。”
秦天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李头会叫他。
高建设推了他一把,笑着说:“去啊,别让人等着。”
秦天走过去,站在老树下。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秦天,有感激,有好奇,有敬佩,还有说不清的东西。
老李头拉着秦天的手,声音有些发哽:“乡亲们,这位就是秦天同志,这些粮食和肉,是他自己掏钱,连夜从城里弄来的,又连夜赶着驴车拉回来的,他自己还没吃一口饭,就先想着咱们……”
“秦天同志怕咱们饿肚子,这份恩情……咱们一辈子也还不清……”
老李头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咱们生产大队,这些年苦啊,吃不饱,穿不暖,连树皮都剥光了,可秦天同志刚来,看不得咱们受苦,他给咱们送来了粮食,送来了肉……”
“他是咱们生产大队的救命恩人……”
老李头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擦了擦眼角,声音提高了些:“乡亲们,对恩人,咱们该怎么做……”
没有人说话。
然后,第一个人跪下了。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朝秦天磕了一个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像风吹麦浪一样,一片一片地跪下去。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跪在地上,朝秦天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