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弯腰说话的傻金刚,稍有感激。
毕竟他刚才是真有些心慌,幸好傻金刚过来给他解围。
“在山下的时候,有时候会听人唠嗑,说是有些猎户会用炮仗叫仓子。”
“你的意思是刚才有人在叫熊仓?”
“应该是的。前边两声应该是二踢脚的声音,叫醒后过了一会才开的枪。”
贵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傻金刚的肩膀;“不错,分析得很好,记你一功。”
“我们走,后面的事情我们管不着,我们走我们的。”
贵爷招呼完,这才带头往前走去,不过转身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虽然傻金刚说得有些道理,但他还是有些不安,这是他长年逃亡带来的习惯性的警觉。
另外,这个傻金刚跟他的时间不长,他有些看不透。
特别是脸上那道从眉心划拉到耳后的疤痕,让傻金刚看起来憨厚中带着阴狠的感觉,这才是他对傻金刚一直多有防范的原因。
而刚才傻金刚的提醒和分析更是让他知道,这个傻金刚很不简单,至少脑袋很聪明。
“贵爷,你说我们以后能不能用这个法子叫仓?”
憨熊背着大背包,三两步就走到了贵爷后边。
“怎么,你以后想当个猎户?”
对上憨熊,贵爷的声音柔和了很多。这人才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人。
人高马大,听话能干事,性子憨直,且有些蠢。但蠢,不就是他最信任的理由吗。
“这不是熊胆贵吗。一颗熊胆抵得上我们干上一票了。
你看我们现在手里有步枪,还是五六半这种好枪。那二踢脚也好买,连黑市里头都有。”
“而且我们还经常在山里,多寻摸几个仓子也不费事……”
“你打住吧。”贵爷抬手打断了憨熊的兴奋劲头。
“我们几个哪个真干过打猎的活计了,平时打只野鸡都够呛。我们连条狗都没有,怎么寻摸熊仓子。”
“你就说我们在这地界待了几年了,见到过多少熊仓?”
“真要打猎,是你能吃那苦还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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