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背包的一根肩带被打断,带子的断裂处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被烧焦了一般。
憨熊离开地面十来厘米的身子重新跌落,滑三儿一只手的力道错了一下,整个人旋转着摔了出去,他趁机翻滚了两圈,滚到了弹丸儿身边。
“操,把爷吓尿了,差点在老子身上开了个窟窿。”滑三儿猛地把遮掩的轻纱往下一扯,一脸的愤恨。
脸上没有惊恐的神色,不知道是傻大胆还是真的不把生死放在心上。
弹丸儿扭头看了眼和他并排在靠在石头上的滑三儿。
“是个神枪手,而且刚才那枪是故意打的肩带。”
滑三儿猛地看向那根断裂的背带:“你是说他在耍我?”
滑三儿满脸的不可置信,语气里带着股被人戏耍的恼羞成怒。
弹丸儿点了点头,没出声,不过脸写写满了几个字,‘你猜得没错。’
弹丸儿本来就是枪法极好的那一撮人,他以前在占上风的时候也干过这事,这是以己度人。
“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滑三儿这会不敢乱动了,连一根带子都能精准打断,他可不想再出去当一个活靶子。
空气中忽然沉默了下来,几个人脑子不停地转,急得感觉头发都要冒烟了。
周锐静静地盯着远处的地面,现在镜头下就只剩下一个高大的身体在那不停地抽搐,背包半挂在那人身后,鲜血浸红了方圆一米的地面。
周锐忽然把弹匣给卸了下来,摸出几粒子弹快速装上。既然这些人想熬,他就陪着,看谁能熬得过谁。
周锐随手抓了根枯枝咬在嘴里,然后拿起望远镜往另一个方向的雪原看去,那边还是空无一人。
之后再看向山脚,山脚下的一队身影正在接近那五个劫匪,不过越往那边走,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们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许久没听到枪声了。
周锐抿了抿嘴唇,一口吐掉了树枝,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声。
大白在空中转了转,然后转身向周锐飞来。
“操,这只死鸟是人养的,我就说总像是被人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