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把老旧的三八大盖被扔了出来,啪嗒一声重重的落在小道正中央。
贵爷几人在贴着墙壁等了好几分钟,外面还是毫无动静。
弹丸儿和滑三儿倒是等得起,正好休息一下,平复一下刚才差点出窍的灵魂。
只有贵爷有点受罪,望着几米开外雪地上的那件棉袄冻得直打哆嗦。
“咯咯……”贵爷牙齿打颤,上下牙磨得咯吱作响。
“爷,爷们,我们投,投降了,给个,给个痛快话……”
可是外面还是静悄悄的,只有陆诚,正在奋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欲望,只想着先给大腿止血,别让自己跟憨熊一样,被留在雪地里冻死。
公安,公安应该会救治犯人的吧?不会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岭的吧?
“咯咯……三,三儿,咯咯……你,你喊。”
贵爷手肘戳了戳滑三儿。
滑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扯着嗓子对外面喊。
“外边的爷们,我们投降了。你要我们怎么做,给个痛快话。都是鸟朝天的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的。”
外面还是没有声音,只有大风刮来的,蔓延过峡谷传来的呜呜声。
等的时间太长了,滑三儿、弹丸儿慢慢地眉头紧闭,背靠在墙壁上,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焦躁的心态掩藏不住。
这也太折磨人了,本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群作恶多端的劫匪也不会太在乎什么,可这种无声的等待,折磨得他们很是烦躁。
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利刃,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就在几人等的不耐烦之际,滑三儿正要再次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
皮靴踏在石头上,冷硬的鞋跟击打着地面,声音从两边同时传来,然后停住。
“里面躲着的人,双手抱头,一个个地慢慢走出来。”
语气低沉,但听起来很年轻。
几人对视了一眼,正要起身照做,然后就看见坐在道路中央的陆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