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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听得心里发紧。
“啥?还来?”
“会来,要不他今天就白演了。”
张勇一听“演”,拳头捏得更紧。
“那明天我盯着他!”
程意摇头:“他不重要,明天你盯着咱们的锅,不能被他影响生意。”
赵婶抿着嘴,想了想问:“那你呢?”
程意把记录表拿出来,把“怪味汤”那桌的时间、桌号、说法都写上,又把当时换汤的处理写了两行,写完才说。
“我盯着,只要他话一出口,我要立刻让他说清楚。”
赵婶点头,心里更明白这套打法。
夜深了,街口安静下来。
程意把那张盖章说明又按了按,确认没翘边。
她不想让任何人抓住一句“你们贴都贴不牢”来做文章。
张勇收拾完后厨,忽然想起白天那句“有人吃不惯”,忍不住又问。
“你说那西装男会不会明天再来?”
他声音压低。
“我看他不像普通人。”
程意把围裙挂好,语气很实在。
“他如果要来,明天一定来得早。”
“试供第二天,大家都想看你是不是能扛住。”
赵婶皱眉。
“那咱明天早点开门?”
“照常开吧。”
“开得太早像心里有鬼一样,照常开才问心无愧。”
第二天早上,赵婶果然刚支起门板,就有人在玻璃外头站住。
不是昨天那两个问话的,是个瘦高的男人,戴一顶帽子,手插兜,站得不近不远,眼睛盯着柜台后面的红章说明。
赵婶装作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