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边走到柜台前。
“我在。”
她擦了擦手,看着对方:“我是程意,出什么事了?”
接收人吸了一口气,像有点烦,又像有点为难。
“今天早上扣油那事,传到招待所了。”
“领导那边听见后有点不舒服,担心你们供餐不稳定。”
赵婶差点脱口骂人,又硬憋住,手指紧紧攥着围裙边。
程意心里也紧了一下,但她没先解释“他们故意刁难”那套,那种说法听起来像推卸。她先把事实摆出来。
“油已经拿回来了。”
她把扣押单从抽屉里抽出来,推到对方面前。
“这是他们写的扣押单,票据核完就放了。中午我照常出餐,没有耽误。”
接收人拿起扣押单看了一眼,眉头稍微松了点。
“你有这个就好。”
他把纸放回桌上。
“问题不在油有没有拿回来,是他们担心以后再来这么一下,你们会不会断。”
程意点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她把那张新油坊盖章送货单也抽出来,压在扣押单旁边。
“我已经找了第二家油坊。”
“以后油不从一家走,免得再被人抓住一桶就卡死。你们要是想看,我两家的单子都给你留底。”
接收人看着两张纸,表情明显缓了些。
“你动作挺快,那领导那边我能回一句,说你们已经做了预案。”
程意点头。
“你回去就这么说。”
她语气淡淡:“供餐这事我接了,就会把它做稳妥。你们担心什么,我就把那块补上,别让你们为难。”
接收人沉默了两秒,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