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鞋底会发滑。
赵婶脸色一下变了。
“这是想让人摔?”
张勇咬牙。
“这就是想让工人明天一进门就滑一跤。”
“摔了就有人说你们施工不规范,危险。”
程意蹲下去看了两秒,没用手碰,只让张勇拿纸把那圈白痕包起来,再把地面擦干净。
“留一份。”
“明天拿去派出所登记,这叫滋扰,不是闹着玩的。”
赵婶气得直跺脚。
“他们真阴。”
程意没骂人,只把门锁紧,钥匙收好。
“越阴越急。”
“急成这样,说明他们怕你们真开起来。”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那边来了消息。
不是电话,是民警直接找到商场管理处,白工跑到镇南店把人叫了出来。
白工脸色不太好看,声音压得低。
“派出所叫你们去一趟。”
“昨天那冒名检查的,嘴松了。”
程意没拖,带着材料就去。
民警把笔录摊在桌上,指尖点着一行字。
“那人说,钱是巷口一个‘穿毛呢外套的’给的。”
“给钱时旁边还有个孙姓的,说话带点本地腔。”
林晓一听“孙姓”,后背发凉。
孙房东。
那条线终于被拽到一起了。
赵婶气得脸红。
“他们俩搅一块了?”
民警抬眼看程意。
“你们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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