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的身后,眼睛却是纠结地盯着他们掌心相握的手。
手心传来干燥而微热的温度,让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恨不得把刚才那一幕重新倒带洗牌!
她究竟是抽的哪门子疯!为什么要去拉他的手!
她真的是很后悔啊啊啊!哪怕被他抓住手腕,也比现在好啊!
由于心跳太过剧烈,她的脸上火辣辣的,手心也微微濡出一层汗意。
秦王此刻也没有比云初好到哪去,虽然一直往前走着,身上全副的注意力,自动自发的全部跑到相握的那只小手上……
他第一次发现,这条甬道,还真的是很长啊……
两人都觉得仿佛走了很长一段路,其实不过只有一盏茶时间,终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他淡然收回手,迅速拢进宽大的衣袖里。
云初也终于松了口气,快速把手拢进袖子里,攥的紧紧的,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眼神四下飘忽不定。
秦王专注地踱了几步,找到一处机关,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又伸出一盏烛台,他抽出火折子,将烛台上的油灯点亮。
转身看见云初的模样,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扬。
“那扇门便是。”他指着一处坍塌的门说道。
云初赶忙朝他手指的方向转身,急走两步上前,呼出一口浊气,凝神细看。
那是一个和他们来时的甬道差不多的通道,已经完全坍塌阻死。
从坍塌的程度来看,倒像是……从甬道里面塌陷的?
她转回头,不解地看向秦王。
“你干的。”秦王冷着脸说道。
她佯装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内心如万马奔腾地,对着那处坍塌,无声地,做了一个抓狂的表情!
难怪当初秦王会起了杀心。
原主还真的是……很能作啊!
等到胸中奔腾的万马渐渐平歇,她平静地转回身,直视他的双眼,冷声问道:“请问公子,这密道竹楼的出口怎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