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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人总要长大的…”司徒澈无奈一笑,眉宇间有些怅然:“长大后,什么都变了,与他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唐娆收回视线,撑着脑袋笑看着他:“是啊!可你不能倒下,你一旦倒下,不止是你,你在乎的人也都护不住。”
司徒澈点头:“所以,只能让他去死了。”
唐娆轻笑一声,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若华跟我说过,每个孩子都是一张白纸,想要在上面涂什么色彩,都是大人说了算。关心你的兄长突然面目全非,说起来还要归功于在这张白纸上涂上色彩的大人。”
“我知道!”司徒澈眼底划过一丝冷芒,又拿起一枚黑子落下:“按照姜妃的性子,根本就不用我出手。你看着吧,她安静不了多久的。我只用静静的看着她,自掘坟墓就好!”
唐娆看了下棋盘,有些无语:“咱们这…还要下吗?”
棋盘行黑子与白子纵横交错,不分输赢。
“这都第几次平局了?没意思!”唐娆把棋子扔了回去,表示不想玩了。
司徒澈轻笑一声,戏谑的看着她:“要不,做点别的?”
唐娆很快心领神会,没好气道:“太子殿下,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啊?”
司徒澈眉梢一扬:“皇太女殿下,容我提醒一下,咱们的时间可不多哦,我这完全是在配合你。”
唐娆无语:“…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司徒澈起身,打横抱起她往屋里走去:“脸是什么?又不能吃!”
唐娆:“…”
“殿下,咳咳…”清风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赶紧别开视线:“那个…皇上让您跟皇太女去一趟!”
司徒澈:“…”
唐娆:“…”
两人互视一眼,头顶貌似有一群乌鸦飞过!
良久,司徒澈长长的叹息一声:“希望耶律崇快点来信,我想去边城了。”
“走吧,太子殿下,咱们继续批折子!”唐娆揉了揉眉心,从他怀里跳下来,往外走去。
司徒澈无奈一笑,赶紧跟了上去:“等等,你先换上宫女的衣服!”
自己的儿子不可能不关心,司徒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