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家从来就没想过利用军事政变上位,一直谋划的都是宫廷政变!”
“这八千人不为造反而用,只为立威逼宫!”
“一者,陈威要用这八千人逼得圣上违反底线,他成功了。”
“二者,他在提醒圣上,除了眼前这八千,北地还有十万之众都跟这八千人一样,唯陈家之命是从,即便是不经圣旨私自归京这种大罪,他陈威振臂一呼,十万之众也会纷纷响应!”
“三者,他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他陈家即便罪犯欺君、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能安然无恙,不伤皮毛!”
叶川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到底谁才是祸国殃民的贼子,一目了然!”
祁虹黛浑身猛颤,摇着头自欺欺人,“不!都督定然另有深意!只有他才能保国家、破柔然!”
“祁虹黛!”
叶川一声断喝,牵动伤口疼痛也恍若不知,怒瞪着祁虹黛,“我提醒你,我大夏仍有国君,且尚在主政,百姓有口皆碑,不失为一代贤君!”
“你的贞阳将军,是圣上所封,是朝廷所赏,不是陈威!”
“保国家,破柔软,该用何人,也是由圣上做主,不是你!”
“咣当!”
祁虹黛终于承受不住,手一松,长刀坠地。
她整个人也脸色发白,踉跄后退了两步。
叶川见状,不再多言。
要知道见好就收。
毕竟他调查过祁虹黛,知道陈威对他有养育提携之恩,如君如父。
即便她心中早有疑虑,但想让她短时间内就推翻十数年的恩情,翻脸敌对,显然不现实。
眼看祁虹黛默默咬着嘴唇,颓然坐在对面的石头上,双目迷茫,叶川眼珠子转了转。
好像……就这么不闻不问也不合适。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给自己编的“人设”。
自己现在是喜欢祁虹黛的,把她逼到信仰崩塌的地步却不心疼,实在说不过去。
演戏要注重细节,千万不能穿帮!
“我骗你的。”
冷不防,叶川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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