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亲自去迎他。”
李斯闻言一愣,冷汗直流,“陛下,这......”
说是在这,这种差事换成谁来做,都可以,唯独李斯,不太合适。
因为方才陛下甩出的那张笙宣上,扶苏公子写的那个‘杀’字里,可是带着十足的杀意啊。
李斯毫不怀疑,若扶苏公子在此,定会把他一同下狱,虽不至千刀万剐,可难逃一死......
让他去接扶苏公子,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可陛下开口......
“怎么?”见李斯这般犹豫,嬴政面色微沉,眉头一挑,“你不愿意?”
李斯赶忙躬身,拱手开口,“臣愿意!臣万分愿意!”
嬴政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跪着迎。”
李斯浑身一颤,却还是重重叩首,“臣......”
“遵旨。”
翌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英烈关。
扶苏站在城头上,迎风而站。
夜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这都站了半个月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公子,”齐桓的声音,从扶苏身后传来,“可有感悟?”
扶苏苦笑一声,转过身,看着齐桓,“还是没有。”
齐桓笑了笑,“看来,公子还需站些时日才行啊。”
扶苏叹息一声,“齐桓,你老师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听得此话,齐桓一边思索,一边开口,“就是这样,吸天地之灵气,去日月之精华,任凭风吹日晒雨淋......”
可说到这里,齐桓双眼一凝,“末将知道了。”
扶苏顶着一脑袋问号,不解看向齐桓。
齐桓笑了笑,拱手开口,“公子这几日,经风吹日晒,可唯独没有雨淋。”
听得齐桓的这句话,扶苏眉头一挑,“这个季节,哪有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