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的街道,宽敞得很,可容八辆马车并驾齐驱。
此时此刻,八百匹白马的落蹄声清脆利落。
八百副银盔,在日光的照应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一身玄色锦袍的扶苏,策马在前,长发随风飞舞。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可在眼底深处,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水银浸室,慢性夺魂。
杀局!
扶苏知道,能在守卫森严的咸阳天牢里动手的人,非同小可。
背后之人,必定身处咸阳的权力中枢,手眼通天。
齐桓紧随其后,一路沉默。
他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公子当年身陷囹圄,满朝文武无人敢言,如今竟还有人暗中下毒,欲置公子于死地。
这大秦的朝堂,究竟藏了多少豺狼虎豹?!
白马义从甲胄铿锵,列队而行,引得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驻足侧目,敬畏跪拜。
咸阳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威风的骑兵。
当然了,自扶苏坐镇关中,稳粮产、兴建设、整肃军纪、安抚流民。
关中之地,早已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
这片苦寒之地,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可谓富得流油。
九州商贾,都在涌向关中。
尤其是英烈关一战,大秦五万锐士,灭二十万匈奴!
扶苏公子的威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扶苏的府邸。
这座宅院,还是嬴政当年赐下的,地处咸阳城内,不算极尽奢华,却也雅致阔气。
府门之上,匾额依旧,只是比往日多了几分萧条。
门房老徐早就带着一众仆役在门前等候,见扶苏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公子,您可回来了。”
扶苏翻身下马,目光扫过老徐,微微一怔。
不过数月未见,老徐的鬓角,又添了不少白发。
“府中一切安好?”扶苏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公子洪福,府中一切照旧,小的们每日都仔细打扫,不敢有半分懈怠,”门房老徐一边回话,一边在前面引路,“各处院落都与公子离开之时一模一样,未曾动过分毫。”
扶苏点了点头,迈步走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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