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林震天被这一嗓子吼得往后退了两步。
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绊倒。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此时红白交错,狼狈到了极点。
他想反驳。
想说这是噪音,是垃圾。
但作为专业人士。
他比谁都清楚。
这首歌的难度到底有多变态。
如果让他现在上去复刻一遍……
他做不到。
他甚至连那该死的歌词都记不住!
用这种歌来跟他比技巧?
没踏马这么欺负人的!
“呼……”
苏晨收势。
最后一个高音硬生生拖了十几秒。
直到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干。
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麦克风。
全场死寂。
就像是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视听风暴里,脑瓜子嗡嗡的,全是“带个刀”。
苏晨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走到面色惨白的林震天面前。
也没说话。
只是歪了歪头。
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麦克风。
“林老师。”
“这就是您要的技巧。”
“怎么样?”
“学会了吗?”
这四个字像是四个大耳刮子,左右开弓。
扇得林震天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站在那里。
身上的高定西装仿佛成了皇帝的新衣,那点所谓的体面和优雅,在刚才那长达三分钟的声波轰炸中,被撕得粉碎。
学会?
学个屁!
刚才那是碳基生物能发出的动静?
林震天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噪音,是耍猴。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晨那如同机关枪一样密集的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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