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最好的棚,最好的调音师,最快的速度。”
“现在。”
小妹不耐烦地抬起头,刚想说哪来的土大款装什么装。
视线触及那双露在口罩外的桃花眼,到了嘴边的国粹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苏……”
“嘘。”
苏晨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另一只手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别声张,我来办点‘大事’。”
小妹疯狂点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十分钟后。
幻音的首席调音师阿ken,顶着一头锡纸烫。
一脸起床气地坐在了调音台前。
他斜眼瞅着玻璃那头正在试麦的苏晨,手里转着昂贵的万宝龙钢笔。
“苏大明星,听说你要录歌?”
阿ken语气里带着几分文人的清高和对流量的不屑。
“先说好,我这人对音乐有洁癖。”
“那些口水歌什么的,给再多钱我也录不了。”
“手抖。”
“生理性反胃。”
苏晨隔着玻璃,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
“绝对不是那种毫无营养的口水歌。”
“这是艺术。”
“是直击灵魂,能让人体细胞跟着共振的顶级声乐作品。”
阿ken挑眉。
口气倒是不小。
上次说这话的人是国家队的哪位老艺术家来着?
“行,来吧。”
阿ken戴上监听耳机,手指搭在推子上,居然还真有了几分期待。
伴奏响起。
没有前奏。
直接就是一段极具动感,仿佛能把天灵盖掀翻的合成器鼓点。
动次打次!
动次打次!
阿ken的手指一哆嗦,差点把推子给掰断。
这踏马是什么阴间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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