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是这祖宗亲手干出来的动静!”
台长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笑得脸上的肉全挤在了一起。
“我就说给钱给得值吧!”
“破三点五了!”
“咱们台年底的奖金全靠他了!”
镜头精准推进。
全网几千万人清晰地看到。
苏晨指尖在琴弦上跳跃起落。
没有丝毫迟滞。
每一个极具弹性的音符,都源自他那极快的手速和精准的按弦力度。
这完全是建立在深厚传统功底之上的绝对碾压。
只不过他把这种功底,拿来整了个极其惊世骇俗的活。
宋志国还站在长桌前,两条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微微发抖。
“滑音改切分音。”
“揉弦的频率快了三倍。”
“这弓子让他拉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宋志国连连拍打桌面。
“天才!”
“这完全是个不世出的鬼才!”
“谁规定二胡只能拉悲曲的?”
“这动静,去他娘的要饭乐器,这分明是去蹦迪的霸王!”
一首三分多钟的舞曲在极其高频的节奏中接近尾声。
苏晨拉完最后一个滑音。
右手干净利落地收弓。
左手按死琴弦。
声音在极高点骤然掐断。
只有背后音响里的最后一记重鼓,发出沉闷的收尾音。
咚。
舞台重归寂静。
苏晨把二胡放在膝盖上。
右手随意地在卫衣下摆上擦了两下。
完全没有那种大师演出完鞠躬谢幕的庄重感。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其不规矩的二郎腿坐姿。
对着镜头,咧开嘴乐了:“听说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