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子,就是大棒子流几辈子都搞不出来的文化底蕴。”
“老贼,算你狠!”
“你今天成功让我把耗子药咽下去了。”
音乐行进到最后的部分,速度渐渐放缓。
悲音渐远,留下无穷无尽的余音。
苏晨左手拇指和食指捻住琴弦。
右手琴弓缓缓离开。
最后一个音符在场馆上空盘旋了足足三秒,才彻底消散。
他把二胡平放在大腿上。
抬起头。
全场死寂。
绿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台下几千号人全挂着眼泪,呆若木鸡。
苏晨拿起麦克风,对准自己。
“送终曲拉完了。”
“大家对这个国风大礼包,还满意吗?”
同一时间,星煌娱乐大厦顶层。
VIP休息室的地毯上全是玻璃碎屑和撕碎的文件。
李艳穿着那套高定黑色套装,瘫在沙发里。
墙壁上的巨型液晶屏正在同步转播苏晨的舞台。
那首凄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二胡曲,通过高保真音响灌满整个房间。
李艳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抠着沙发的皮革。
呼吸急促。
看着屏幕里那个坐在绿光下,极度嚣张又极具压迫感的男人。
代表国风大典的红色收视率曲线,已经冲破了5.0的界限。
直接钉死在最高点。
金智熏跪坐在地毯上,他身上那件造价高昂的银色反光演出服,被他自己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
那首二胡曲结束的那一刻,金智熏双手捂住耳朵。
“这不是真的。”
“一把木头,两根弦。”
“这绝对不可能产生这么庞大的情绪渲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