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缩成一团,手机举在脸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烟灰掉在键盘上都没注意。
第八个人死了。
瓷像也少了八个。
长草的马儿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还剩两个人。
凶手一定是这两个人里的一个。
一定是。
必须是。
他翻到了倒数第二章。
第九个人死了。
长草的马儿僵住了。
只剩一个人了。
那凶手就是最后这个人吧?
肯定是。
这是悬疑小说最基本的逻辑。
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他翻到了最后一章,然后他看见最后一个人也死了。
长草的马儿手里的烟掉了。
掉在大腿上。
烫得他呲了一声,但整个人跟钉在原地了一样,一动没动。
十个人。
全死了。
一个活的都没有。
岛上没有其他人。
那凶手是谁?
凶手他妈的是谁?!
长草的马儿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没了。
真没了。
然后他翻回到结尾,看到了那封手稿信。
瓶中信。
真正的凶手在信里把一切和盘托出。
他是十个人中的一个,他杀了所有人之后,按照预设的方式结束了自己。
从头到尾,他都在那座岛上。
从头到尾,他都是“受害者”之一。
而读者和其他九个人一样,从第一页就被他骗了。
长草的马儿两只手撑着桌面,整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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