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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杀父之仇,此事有待朝廷定夺。
陆涟想了想问道:“赵长空可有尸骨留下?”
林义摇头,那天兰泽生把腰牌和马匹留下,便离开了。
后来,他亲自带人去找过赵长空的尸首,却没有找到,属于死不见尸。
“你知道他最后去了何处?”陆涟追问道,
“不知,赵大人行踪不定,那段时间忙着外出……”林义说着,突然顿住,猛地一拍大腿。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谁?”
“许半仙。”
林义解释道:“那天除了赵大人和兰泽生,还派人将许半仙请来了斩妖司衙门,带了一位红裙女子。”
“许半仙又是何人?”陆涟不解。
听起来像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路边算卦的常以半仙自居。
林义犹豫了一下,闭上了嘴,脑子快速思考。
要不要把许半仙的事说出来,好歹给自己算过命。
这迟疑不定的神情落到裴见道眼中,粗大指节握住茶杯,内心沉思不语。
啪!
陆涟一巴掌猛拍桌子,凤眼微眯,冷声问道:
“林副使,你在想些什么?”
这声音不大,带着聚海境的气势,如惊雷炸响在林义耳边。
“我……”
林义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许半仙是在南陵给镇南王侄子算命的那位,一身本事不俗,往往能算准。”
同样身为常山江湖人,出卖许半仙马甲的事他还做不出来,人家还给他算过命,收的钱少得可怜。
只把表面东西说出来。
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似乎听说过此事。”陆涟点头。
“那把他给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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