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巫——救我——!!”
紧接着是兵器交击声、怒喝声、还有鬼谷弟子阴冷的笑声:
“彭祖!想要这丫头的命,就拿灵芝和手书来换!否则……我们就将她推下断魂崖,让她尝尝阴煞蚀骨的滋味!”
彭祖脸色大变!
猛虎也昂首长啸,虎目怒瞪崖顶:“鬼谷鼠辈,安敢在吾领地撒野!”
但它身躯庞大,无法攀上绝壁。
彭祖将手书和钥匙贴身收好,对猛虎道:“斑斓,借你背一用——送我上去!”
猛虎会意,伏低身躯。彭祖跃上虎背,猛虎长啸一声,四足发力,竟如履平地般顺着陡峭的崖壁向上狂奔!虎爪每一次落下,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抓痕,碎石簌簌坠落。
不过片刻,已攀升百余丈。
崖顶景象渐渐清晰——
只见石瑶被两名黑衣人挟持着,站在崖边,半边身子已悬空。她衣衫破裂,脸上有血痕,显然经过挣扎。而为首之人,竟是去而复返的彭冥!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锁链,链子另一端缠在石瑶脖颈上,稍一用力就能勒断她的喉咙。
更让彭祖心沉的是,彭冥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子衍。
那位庸伯座下的谋士,此刻正微笑着看向彭祖,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的不是“庸”字,而是……鬼谷的扭曲符文!
“子衍先生?”彭祖难以置信。
“很意外吗,大巫?”子衍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如蛇,“我潜伏庸国二十年,等的就是今日。鬼谷要取地脉之钥,庸国要灭,石家要收,而你……就是最好的钥匙引子。”
他顿了顿,看向彭祖怀中的油布包裹:“灵芝到手了吧?手书也找到了吧?交出来,我或许能留这丫头全尸。”
石瑶眼中含泪,却拼命摇头,嘶声道:“大巫……别管我……他们不敢杀我……我若死了,哥哥绝不会放过他们……”
“闭嘴!”彭冥一扯锁链,石瑶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彭祖站在虎背上,与崖顶众人对峙。
怀中灵芝滚烫,手书沉重。
脚下是千丈深渊,身后是忠诚的斑斓。
前方是阴谋与绝境。
他缓缓拔出巫剑。
剑光映着崖顶的阴云,也映着他眼中决绝的火。
“放了她。”彭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今日这断魂崖,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子衍笑了:“就凭你?和一个畜生?”
“不。”
彭祖举剑,剑尖直指苍穹。
“凭我手中剑——”
“凭我心中道——”
“凭这二百三十年来,所有为守护这片土地而牺牲的先魂!”
他体内,山神印、灵芝魄、以及初成的剑魄,三股力量第一次产生共鸣。
金光、赤芒、青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整个断魂崖,为之震动!
---
三光冲霄的刹那,崖底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不是山崩,不是地裂,而是……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深渊深处咆哮!无数怨魂的嘶吼、兵刃碰撞的铿锵、战鼓擂动的闷响,交织成一首来自上古战场的死亡乐章!子衍脸色骤变:“不好!三钥共鸣……惊动封印了!”他猛地看向彭祖,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快停下!否则古战魂提前破封,我们都得死!”但彭祖已无法停止——三股力量如脱缰野马,在他体内疯狂奔涌!更可怕的是,怀中的黑色钥匙(灵芝魄)自动飞出,与山神印的金光、他自身的剑魄青气融合,化作一道三色光柱,直射崖底!光柱所过之处,岩壁崩塌,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裂缝深处,隐约可见无数身披古老甲胄的骷髅正缓缓爬出,眼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而裂缝边缘,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鬼谷子!他抚掌大笑:“好好好!三钥合一,封印自开!彭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彭祖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鬼谷子打开封印的最后一枚钥匙!而石瑶,只是逼他彻底激发三钥的诱饵!现在,封印已开,古战魂现世,天下浩劫……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