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只是太着急了,昀儿病成这样,我满脑子都是他,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
她抬起泪眼,满是委屈地看着他。
“这个府里,谁不知道弟妹素来看不惯我?我一时想岔了,也是情有可原啊……”
谢知晦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了往日那种怜惜。
他忽然想起陆蕖华说的话。
沈梨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他何曾查证过?
“大嫂,”他声音沉了下去,“昀儿这场病,当真只是意外吗?”
沈梨棠心头剧震,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知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知晦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一直想请薛神医入府教导你药膳,我说请不动,你便不高兴,如今昀儿病入膏肓……”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沈梨棠听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地变了调:“谢知晦!你怀疑是我害了自己的儿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沈梨棠就算再不是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她说着,转身就往墙上撞去。
“既然你不信我,我便以死明志!”
“阿棠!”
谢知晦大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沈梨棠顺势跌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你竟然这样想我……我不活了……”
谢知晦被她闹得头疼,却又不能真的放手不管。
他一边扶着她,一边扬声唤人:“来人!快来人!”
松雨阁乱作一团,暮西居那边也没静着。
陆蕖华踏入院子,便取出地契。
她当时还想着,三个月后才用得上这东西,没想到不过一日,便派上了用场。
“收拾行李,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