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要的目光转回她脸上,像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许夫人嘴唇哆嗦着,想点头,又想摇头,最终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说个数。”阿要看着她,语气就像在街边询问一件小玩意儿的价钱:
“转让给我。”
“什...什么?”许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恐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呆滞。
“转...转让?他不是来抢的吗?不是来杀她的吗?”
“怎么?”阿要微微偏头,似乎对她的迟疑有些不解:
“昨晚你不是刚做过一笔买卖?有买,自然可以有卖,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峻:“清风城许氏,只做强买,不做“强卖”?”
“不!不!做!做!”许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念头:
“公子想要...想要这甲...是、是妾身的荣幸!转让!可以转让!”
“很好。”阿要点了点头,仿佛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那你开价吧。”
“开...开价?”许夫人脑子一片混乱,完全跟不上这诡异的节奏。
开多少?开少了会不会激怒他?开多了...可这甲本来就是...
“我...我...”她语无伦次,看着阿要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更让她心寒。
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的“开价”,想起了自己用那二十五文铜钱...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子...这甲...这甲...”她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泪混着脂粉流下来,狼狈不堪:
“昨夜是妾身鬼迷心窍...冒犯了刘公子...
这甲...这甲本就不该是妾身,公子拿走便是...权当...权当妾身赔罪。”
“一码归一码。”阿要打断了她涕泪横流的表演,语气依旧平稳:
“昨夜是昨夜,买卖是买卖,你现在是卖家,我是买家,开价。”
许夫人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不拿出一个“合理”到让对方“满意”的价格,今天绝不可能善了。
这“合理”,绝不是这甲本身值多少,而是要为昨夜的行径,支付怎样的代价。
她颤抖着手,掏出了三个沉甸甸的紫金丝袋。
“三袋金精铜钱...”她声音嘶哑,双手高高捧起,如同献祭。
阿要先拿起了瘊子甲,仔细看了看,仿佛在验收货物。
然后,他才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一招。
三袋金精铜钱入他掌心。
他掂了掂钱袋,点了点头。
“转让费...”阿要继续开口:“我收了。”
许夫人浑身一松,险些虚脱。
然后,他再次看向面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