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没有试图把它们推开。
他只是站着,任由那些声音穿透自己的身体。
很奇怪,当他不把这些情绪当作必须抵挡的“攻击”,而只是看作一种...
一种如同风声、雨声、草木生长声般,必然与这人世共存的声音时,脚步,竟莫名地轻了。
就在这时,他又看见了另一幅画面。
是陈平安!
在那座悬挂老剑条的廊桥上,正咬着牙,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眼底烧着不甘的火,胸腔里压着未吐的血,全身上下每一处伤口都在嘶吼着“不公平”。
可他还是抬起了脚。
就在那只脚即将落下的刹那,阿要耳边仿佛听到了齐静春温和却如钟鸣的声音:
“大道...”
“就在脚下。”
“走!”
刹那间,阿要如遭雷击。
“哈哈哈....!”他放声狂笑,越来越响,越来越畅快。
“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不平意,从来不是枷锁。
它们只是路上的石子,只是道旁的荆棘,只是风,只是雨!
你若视其为阻,它们便是千钧重负,你若视其为途,它们便成脚下前路。
阿要开始奔跑。
不再挣扎,不再躲避,甚至不再“对抗”。
迎着那些哭喊与嘶吼,迎着那些怨恨与悲愤,迎着一切汹涌而来的不平意!
然后跨过去。
每一步落下,那些原本沉重如山的负面情绪,竟反过来成了推他奔行的风。
越跑越快、越跑越轻。
大道就在脚下,走便是了!
“叮!”
剑一本体,清脆的金属音在这大道之上,猛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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