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落下。
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每一剑都力求标准。
阮秀走到她旁边,负手而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练多久了?”
谢谢收剑,转过身,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扶额擦去,回应道:
“两天。”
阮秀闻言,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个负手而立,一个继续挥剑。
剑光起落间,落叶纷纷...
山道口。
谢家长眉儿站在十丈外,看着眼前的场景,罕见地愣住了。
三柄长剑在青石边翻飞,攻击着一个少年,剑鸣声如骤雨。
另一个少年在旁边拔剑,“锵锵锵”响个不停。
一个青衣少女在不远处练剑,身形端正,剑光清洌。
草棚边一人,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给一位红衣美人倒着茶,像个尽心尽力的仆人。
谢家长眉儿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等着。
一息,两息,十息,三十息...没人理他。
三柄长剑继续翻飞。
拔剑的少年继续拔剑。
练剑的姑娘继续练剑。
看剑喝茶的美人继续看。
倒茶的仆人继续倒。
谢长眉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很有耐心地继续等...
“有人来了。”剑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阿要手上动作没停。
“站了快半柱香了。”
“哦。”
“你不理理?”
“等会儿。”
“...”
三柄铁剑继续翻飞,又过了好一会,阿要终于收剑。
他累得半死,腿都在抖,但他硬撑着站直了身子。
还是因为阮秀在那边看着。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青石边,转过身,看向山道口的谢长眉,开口道:
“你谁啊?”
“有病!”剑一吐槽道:“前几日还见过人家,现在当不认识。”
谢长眉此刻已微微颔首,缓声道:“谢家谢长眉,来...来解心中疑惑。”
阿要挑了挑眉,不再搭理剑一,看着谢长眉随意道:
“赶紧问,忙着呢。”
谢长眉刚要开口——
“算了!”阿要抬手打断他:“别问了,不是!真不是!”
谢长眉愣了一下。
“我还没问。”
“不用问了。”阿要补充道:“来我这儿的都问同一件事,答案就一个,不是。”
谢长眉沉默了一会儿,再次颔首:“那...可否赐教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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