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玉必碎,遇剑必折。”
话音落下。
那道淡白阴阳之气,射向阿要眉心。
不伤人,不夺命。
只是一道烙印、一道规则、一道束缚人心的谶语。
剑一眉头微挑,只是懒洋洋传音,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老登想给你种因果印记,不过放心,早就被我屏蔽了,半点都沾不上你。”
阿要站在原地,未曾退后半步。
他仰头望向那片虚无,眸中漆黑剑意不减反增,周身气息平稳,声音平静却字字锋芒刺骨:
“我的路,我自己走。”
“我的道,我自己修。”
“你敢落子,我就敢拔子。”
“你断我一次,我就斩你十次。”
话音未落。
一股凌厉到极致的不平剑意,自他体内冲天而起,不挡、不避、不防。
径直斩向那道阴阳白气!
“嗤——!”
一声轻响,无声却震彻神魂。
那枚代表着半步十五境大能随手落子的白气,被一剑劈开,瞬间烟消云散。
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阿要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这片虚空中的存在。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北飞去。
虚空沉寂许久,才再次传来那道不悲不喜的声音,轻淡如一叹,带着几分漠然:
“难成气候。”
声音散去。
风再起,云再动,山间灵气重新流转,尘埃缓缓落下。
只是整座半阳山,所有修士都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浑身发冷,心神震颤。
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听不见那些对话。
只知道自家山门被劈成两半,被迫改名半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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