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没什么。”阿要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想起一本...说了你也不懂。”
剑一撇了撇嘴,正要反驳,小脸忽然一沉,急声道:
“你留给陈平安的那道剑气,被用掉了。”又快速补充道:
“我刚才还捕捉到一丝剑妈的气息,就一闪而过,还有...”
阿要抬手轻轻打断他。
在剑一开口的前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那道属于自己的剑气已经消散。
他抬眼眯起眸子,目光望向远方,平静道:
“还有那老头,也该现身在陈平安面前了。”
剑一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连忙追问道:
“用本体飞,会很快,要不要去赶个热闹?”。
“不用。”
剑一眨眨眼:“不好奇?”
阿要端起碗喝了一口,淡淡道:
“算算时间,应该是大白鹅在自找麻烦。”
崔东山那个大白鹅,估计从此刻起,该苦恼如何真正拜师了。
剑一沉默了一会,撇了撇嘴,也不再多问。
他乖乖飘回一旁,百无聊赖地晃着光脚丫子。
酒馆里的闲聊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邻桌两个汉子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惊叹。
“...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大骊那边出了大事!”
“什么事?”
“有个大剑仙,一个人一把剑,把大骊王朝砍了个天翻地覆!
听说那座什么白玉京,直接被一剑劈碎了!”
阿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剑一飘过来,小脸上带着兴奋:
“阿良!说的是阿良!”
邻桌的客人压低声音:
“何止是白玉京碎?那大骊皇帝长生桥也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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