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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贺小凉看到阿要,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陆沉脸上的笑意也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阿要。
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换做旁人,刚对着人家劈出一剑,转头就正面撞上,早就慌了神。
可阿要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上扬起一抹自然的笑,竟主动开口打招呼:
“喲——!是道长吗,这么巧?”阿要假意打量一番:
“道长,果然道法高深啊,返老还童了?!”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养剑葫:
“要不要喝酒?”
陆沉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接话,但推演神通,已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
清晰的画面顺着天机流转,尽数映入陆沉的眼眸:
眼前的少年,自齐静春那日斩出一剑后,此刻不过是元婴境练气士;
大道根基更是被伤及根本,早已残破不堪。
就算体内藏着几次仙人境的爆发杀力,也是用一次少一次,耗完便会修为尽失;
此生别说踏入十四境,十二境都难如登天。
周身还缠绕着某位大能亲手种下的阴阳术;
一道清晰的因果印记刻在命宫之上,字字分明——
剑道无近道,气运无顺途,逢玉必碎,遇剑必折。
平平无奇,满是坎坷,甚至可以说是个大道已断的废人。
与刚才那道惊世骇俗的剑影,判若两人。
就算陆沉倾尽十四境修为反复推演,也看不到半分破绽。
仿佛这就是少年最真实的命数,哪怕是道祖亲临,也只能看到同样的结果。
陆沉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收回指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出现过。
一旁的贺小凉,这时也对着阿要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
“又见面了。”
阿要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