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作死,我就不管了。”
阿要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不管我?那谁管我?”
“我……”剑一被噎住,气得在空中转了一圈:
“我特么是剑!不是保姆!”
钟魁听着阿要自言自语,脚下步伐更快,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疯是疯了点,但命也够硬。”
山主走在最前方,一言不发,但眼中始终带着复杂的审视。
他看着阿要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既感激他救了钟魁、封了裂隙,又忌惮他闯下的滔天大祸。
他轻声问钟魁,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此人与你......?”
钟魁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顿:
“他是我兄弟。”
三人穿过一片竹林时,迎面遇上两个深夜未眠的书院士子。
为首的年轻学子看见山主,连忙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钟魁背上的阿要飘去。
阿要此刻浑身血迹,面色惨白如纸。
身上还隐隐有溃散的气息溢出,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山主,这、这是……”学子结结巴巴地问。
山主脚步不停,只淡淡说了一句:
“今夜之事,不得外传。”
学子连连点头,拉着同伴退到路边。
阿要趴在钟魁背上,与那学子擦肩而过时,分明看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那是一种“我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的兴奋。
剑一飘在阿要身侧,瞥了那学子一眼,小声嘀咕:
“又一个看你笑话的。”
阿要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三人继续赶路,夜风渐凉。
钟魁沉默地走着,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等你好了,我陪你喝酒。”
阿要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次我可要多喝几杯,上次只能闻,可给我难受坏了。”
“行。”钟魁的声音闷闷的:
“喝多少,我都陪你。”
剑一飘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小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一闪即逝。
凌晨时分,三人抵达大伏书院。
山主抬手,一道符诏没入石碑。
地面震颤,书院深处裂开一道金色的门户——
那洞天的入口。
“进去。”山主继续道:
“钟魁,你一会到在外面守着。”
钟魁背着阿要踏入洞天。
洞天内别有天地,顶是璀璨星河,脚下是云雾缭绕的石台。
四周悬浮着无数金色光点,每一颗都是一缕浩然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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