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线的守城老剑修,算是彻底认下了凌曜宗。
当天下午,西线二十多位散修剑修、十几位守了一辈子长城的老剑修,主动找上了凌曜宗营地。
为首的正是阿要温养了本命剑的王老剑修。
一群人站在营地门口,看见阿要走出来,齐刷刷躬身行礼,没有半分喧哗。
王老剑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忐忑,却又无比坚定:
“我们这群老骨头,没别的本事,就是守了一辈子西线,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知道妖族的习性。我们想跟着您守西线,听您调遣,不求战功,只求能给后辈们多挡一刀!”
阿要刚要开口,飘在一侧的剑一立刻开口:
“答应下来!这帮人是西线的活地图,能补全咱们巡防的所有漏洞,还能让咱们彻底在西线站稳脚跟!
阿要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众人道:
“可以,以后西线,咱们一起守。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各位。”
他顿了顿,看向身后的黄河三人:
“从今天起,凌曜宗弟子,每人认一位老剑修当先生,学城头的规矩,学守线的本事。谁敢不敬先生,直接逐出师门。”
这话一出,不光老剑修们愣住了,连凌曜宗的弟子们都愣了。
要知道,这些老剑修守了一辈子长城,对妖族的了解,对城头的熟悉,是花再多钱都买不来的宝贵经验。
弟子们立刻反应过来,齐刷刷站定,对着老剑修们躬身执弟子礼,声音齐整:
“弟子拜见先生!”
王老剑修瞬间红了眼眶,带着一众老剑修对着阿要深深躬身,声音都在发抖:
“我等这些不值钱的老命,就交给您了!”
当天,整个凌曜宗营地就安安稳稳办了认师礼,联防队也顺理成章地组建起来。
凌曜宗弟子和老剑修混编,分成三支轮值队伍。
黄河、苏稼、刘灞桥各带一队。
老剑修负责指引地形、讲解妖族习性。
弟子们负责正面冲杀,各司其职。
整个西线的防守体系,瞬间从一盘散沙变得严丝合缝。
“小爷这一手厉害吧?!”剑一飘在阿要身边,绕着他转了两圈,傲娇道:
“大家一条心,陈清都在城头看着,都得夸你一句会办事。”
阿要没理它,对这些事根本不关心。
他只是靠在营地门口的石柱上,看着操练的队伍。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的蛇胆石剑穗。
隐官行宫内,萧愻端坐水镜之前,静静观望西线这场认师礼与联防队的组建。
她神色淡然,心绪无波,指尖捻着一枚茶盏,茶汤平稳无波。
傍晚时分,营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守营的弟子瞬间绷紧了脊背,握着剑柄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位红衣少女站在营地门口。
墨发高束,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仙剑,眉眼清冷,周身剑意内敛却锋利,正是宁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