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猛地拔高声音,“他说我密室里有诡香,可密室已经被他们毁了,什么都没留下!他说我弟子被诡异腐蚀,可那些弟子现在好好的,谁能证明是我做的?沈岛主,你不能因为这小子是个气血孱弱的废柴,就轻信他的话,打压我们这些为岛上武道事业付出的人!”
他说着,突然挣扎起来,被护卫押着的肩膀狠狠撞着廊柱,发出“咚咚”的闷响:“我不服!我要见武道联盟的盟主!我要去主城申诉!凰溪岛岛主府徇私舞弊,我要告到联邦去!”
“闹够了没有。”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打破了张万山的歇斯底里。叶利西从正厅的侧门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衫,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步伐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他走到沈敬言身边站定,目光淡淡扫过张万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没有半分温度。“张万山,你开武道馆三十年,我倒是去过几次。你馆里的拳谱,是偷学的半山神殿的残篇;你教弟子的气血运转法门,是删减版的劣质功法;你甚至靠着垄断岛上武者的修炼资源,赚得盆满钵满。这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张万山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些事都是他的秘密,连最亲近的弟子都不知道,这个看似闲散的老人,怎么会一清二楚?
“至于你说的凭据……”叶利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的瓷片,那是刚才猫和从水牢密室的残骸里捡出来的,此刻正泛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人间的幽蓝光泽。他将瓷片递给沈敬言,“这是诡香的残片,上面附着的气息,正是邪神低语的味道。你说密室被毁,没有证据,可这块残片,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敬言接过瓷片,指尖刚触碰到,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连忙运起气血驱散。他看向瓷片上的幽蓝纹路,眼神骤然凝重:“这确实是邪神相关的气息,而且浓度不低,绝非偶然沾染。”
张万山的眼神慌乱起来,却还是强撑着:“这……这可能是别人放在我密室里的!想栽赃陷害我!沈岛主,你不能信这一块破瓷片就定我的罪!”
“栽赃陷害?”贾黑米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让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他一步步走进正厅,站在张万山面前,目光直视着对方,“张馆主,我问你,三天前的深夜,你是不是去过半山神殿的后山?”
张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随即又硬着头皮说道:“我去过又怎么样?后山是禁地,我去祭拜一下先祖,难道不行吗?”
“祭拜先祖?”贾黑米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在众人面前,布包里是几缕黑色的毛发,还有一枚刻着诡异纹路的玉佩,“那你解释一下,这些毛发是什么?这玉佩又是什么?”
那黑色毛发上沾着诡香的气息,玉佩则是猫和从后山禁地的裂缝里捡来的,上面刻着的纹路,和水牢密室里的纹路一模一样。
张万山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