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王府门口热闹得很,来了位俏寡妇,哭着喊着说怀了摄政王的种,要讨个说法。那场面,啧啧,可是精彩绝伦。”
谢渊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紧接着,那白里又透出一股子难堪的红,一直烧到耳根子。
二叔风流成性他知道,可闹到大门口让人指指点点,简直是把谢家的脸皮撕下来往地上踩!
“婶婶……怎么处理的?”他咬着牙问。
“王妃?”
沈疏竹回头,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脸上。
“王妃可是‘贤良淑德’的典范,不仅没把人打出去,还让人好生养胎呢。说是谢家人丁单薄,不管真假,生下来滴血认亲便是。”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二叔这艳福不浅啊,处处留情。看那熟练劲儿,怕不是头一回了吧?你们谢家上下,是不是都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外室成群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这话太毒。
直接把谢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扎了个对穿。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急了。
那种被人误解、被人看低的恐慌让他瞬间失了分寸。
“不是的!嫂嫂你听我说!”
谢渊猛地抬头,眼底赤红,急切地想要辩白,想要把这盆脏水从自己身上洗干净。
“二叔是他,我是我!我无法干涉长辈,但我们谢家并非个个如此!我父亲在世时,除了母亲再无旁人!”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沈疏竹,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我谢渊今日在此立誓!”
少年侯爷的声音都在抖,那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此生,只会有一位妻子,绝无二心!什么通房、妾室、外室,我通通不要!我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