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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我看上神医姐姐了?”
“既然是我亲自请神医姐姐回来的,母亲自然知道我的心思。能让本郡王亲自下帖相邀的人——放眼这京城,可没几个。”
这话他说得极其坦荡,简直是把“图谋不轨”四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谢渊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一刻他真的想一拳挥过去,砸烂这张欠揍的脸。
萧无咎被勒得脸色涨红,却依旧不挣扎,反而笑得更欢了。
“想打就打,别这么拽着。我要是真被你勒死了,到时候......”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谢渊的肩膀,落在沈疏竹身上。
“姐姐还得费神救我,那多过意不去啊。”
沈疏竹终于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从谢渊那攥得死紧的拳头,移到萧无咎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微变色的脸。
“郡王,”她开口了,“药庐我看完了,这便要离开。”
萧无咎身体努力往前探了探。
“啊?姐姐不留下吃个饭吗?公主府的厨子可是宫里出来的。”
沈疏竹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我这就去和长公主告辞。”
她停顿了一下。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罢,她转身便走。
那抹素白的衣角在回廊转角处轻轻一晃,很快便消失在光影交错的深处。
谢渊愣住了。
她就那么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萧无咎趁机挣脱了束缚。
“咳咳……咳咳咳……”
萧无咎扶着药柜,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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