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如果咱们的事情,能把这痞子也一块拉上。那,咱们保本的机会,就应该会不少的…”
“呵…”
站周远山身旁的老道人,无奈一笑:“王者巅峰,一步成圣,当然能保本啊。只是,这痞子可能会帮咱们吗?”
同样是无声一笑,略带自嘲之色,周远山摇摇头:“有可能,只是咱们敢不敢让他帮而已了。”
“是呀…”
“……”
旁边的道人,侧眼远看着大山山腰那道巍峨的身影。
“若请他出手,咱们估计都得改名七星院了。”
“……”
语凄凄,似有凄凉意。
却道出了众人心机。
话到此处,远处大山的山顶小竹屋。那两道让人久等了数个时辰的小人影。终于从门口的大窟窿中走出了。混混沌沌,似未睡醒,两人身后头,还屁颠屁颠地跟着一只大雄鸡。这雄鸡倒是精神得很,昂挺胸,嚣张的气焰隔着数里都能让人感受得清楚。
“他出来了。”
“走吧。”
“哎…”
既然等候多时的人,已经出现。躲在茶楼里偷窥的数十位老道人,草草说道几句,留下碎银子,便相继离开了厢房。
而…
另一边,大山山腰间。
打斗依旧惨烈。
“哌!”
“啊啊!”
皮鞭子狠抽,龙象飞舞,剑影逃窜。
随着那道巍峨的身躯,一声暴喝,一手甩起,“啪”的一声便会带出一道惨叫声绽。那打得呀,真叫一个凄惨呀!直听得旁边那些看戏的小儒生们,纷纷眯起了眼睛,都不忍直视了。有些胆小的,不时还会偷偷看一眼四周的儒者导师,眼中感恩之情便顷刻油然而生了。这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比起这位痞子能取人半条小命的皮鞭子,往日问天儒者导师们手里的戒尺,可真就成了棉花棒子咯。
这确实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瞬!”
“哌!”
“啊!”
不过,最无辜的,还得数那把青锋剑影的主人。
这老子揍儿子的事情,是天经地义。可是墨闲却因为一个“师兄没带好师弟”的莫须有罪名,便被那不讲道理的痞子王,今儿一大早,连同夏侯一块拽出了经楼。一鞭子,直抽两个人,一路从七星院抽到了问天山…这和游街示众已经没啥区别了。总而言之,七星院的这两位席弟子,今日丢人,可算是丢大咯。
“下来了,下来了!”
“哌!”
“啊!”
“爹!别打了,别打了!他下来了…”
“哌!”
“啊!”
“渊叔,人真下来了。”
“……”
夏侯凄喊,夏渊手中皮鞭仍不止。
几鞭子之后,见鞭子依旧没完没了地落来。被抽了半天都不吱一声墨闲,突然停下了窜逃的脚步,指着登山道,清淡说道。这时夏渊的大手才凌空缓住了抽势,顺着夏侯手指的方向微微侧脸。
眉头随之一凛!
“渊叔早。”
“渊叔早。”
夏寻和芍药,领着一头大雄鸡,从登山道走下,来到夏渊面前,稍稍鞠躬行一晚辈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