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顿怒骂,天枢院长的口水直喷数丈,远远地就喷得吕随风一脸湿漉漉的。
吕随风抹了抹皱巴的脸蛋,不卑不亢道:“我相信他们能破局。”
“咋破,用头去破啊?”天枢院长生气道。
吕随风没有回头,看着岳阳楼上的激战说道:“他们手上有一件圣器,可破。”
“圣器?”
吕随风话一出口,周遭几位七星院长顿时诧异了起来。他们可从没听说夏寻几人身上有圣器的存在呀!
“一件什么级别的圣器?”陈随心急问。
“胚胎吧。”
“靠!”
听到吕随风那若无其事的回答,刚放下心中大石的天枢院长又再次暴怒了。
胚胎,一件胚胎级别的圣器,说白了就是一块未成型的原料罢了。没有圣人加持,没有大道相辅,就好比一把没有开锋的剑,拿去砸人或许没问题,但要拿去和人打架,那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果然有毛病。”天枢院长愤愤不平地丢下一句气话,没再搭理吕随风的劝阻,扛着七星剑转身抬脚便大步流星朝着岳阳楼走去。但,就在天枢院长抬起脚迈步的时候…
“他是找死吗?!”
“嗯?”
突然一声惊诧,不知何人嘴里突然喊出!天枢院长的脚步又一次被喝停了,他很是不悦地顺声看去。“他该不会想着要肉搏吧?”“这哪里是肉搏啊,分明是找死啊!”“……”在天枢院长顺眼看去的同时,周遭观战的江湖人纷纷诧异声起。如此一来,即便天枢院长再鲁莽,也该知道岳阳楼上已然发生某些转变。他急忙猛地一抬头,昂首远眺…
顺眼看,岳阳楼上。
“咚咚咚!!”
“噹噹噹…”
“你是在自寻死路。”
“我从来不会找死。”
“嚓嚓…”
平淡的言语,在硝烟中穿梭。
拳轰不息,青藤如浪,锈黄的铜板落去一地。攻防双方的缠斗仍在继续。只是,原本站在后场的夏寻,此时却不知何故越过了芍药,走出了漫天青藤的防御结界,正扛着两手间暴射的巨龙,一步一步逼向激战的中心。万千青藤如无尽藤手保护在他左右,抵御着攻袭。只是随着离红日的距离越来越近,阴阳罗盘上所泄出血雾气浪已然不是芍药的手段可以阻拦,血芒如刀,斩破青藤万千,丝丝泄入开始难以避免地划破夏寻的衣衫。
状况很莫名其妙,这也是瀛水河上那些观战者们,惊诧之所在了。
夏寻,就一个小小的出窍境修者,他的神识强大非常,这是岳阳江湖里头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他今夜选择以万千铜钱为剑,远攻伤敌来加入这场恶斗,这并不出人意料。可是,现在攻方势尽,夏寻几人也即将面临一件圣器的强势反攻之时候。夏寻最应该做的事情便是今早退出战圈,尽可能地规避伤害!然而,他的做法却恰恰相反。不进反退,把自己那弱至出窍的身躯,推向了激战的第一线!这样愚蠢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