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像早有演练,数千个铁笼子仅仅在十数息内时,便全数打。
陆陆续续地…
牢笼里那些衣衫褴褛的江湖人都被卸下枷锁与封嘴的布条,遂逐一从牢笼里被解救出来。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并不吵杂,虽然是经历了劫后余生,但这些被解救的江湖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欣喜若狂又或嗷嗷大哭。他们有的人扶着铁笼的栏杆仰望着夜空,沉思着什么。有的人则默默移步走向船头,看着夜宴场间有些呆滞。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安静得出奇。
“他们是怎么了?”
“……”
看着这群三魂不见七魄的人儿,宴席上的江湖人都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由得便疑惑了起来。
“大师伯…”
大船上,一位十七八岁的小道人同样感觉得有些奇怪。他现在正扶着的是一位刚从牢笼里救出来的老道人,这位老道人是他们观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见了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也没见他厌过谁轻视过谁。可此时这位老道人却是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自被从牢笼里扶出来后他就没和旁边的道人说过一个字,即便是小道人呼喊他,他也是不理不应的,呆滞茫然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大师伯?”
小道人见老道人不理会便有些着急了,他摇了摇老道人的肩膀,着急问道:“大师伯,你是怎么了?是哪里伤着了吗?”
“……”
可是无论小道人如何呼唤,老道人仍就木纳地看着远方的高台,不理不睬的。
站在船头指挥着的壮实道人似乎也感觉到事情的蹊跷便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撩起袖子,一把抓过老道人的手腕,摸上脉搏。掂量片刻,他摇摇头:“丹田虚弱,但脉搏没什么大碍。”接着,壮实道人放下老道人的手腕,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子。看了几眼,他稍稍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旁边的小道人见状急问:“葛师叔,师伯他…他还能救吗?”
“啧。”壮实道人没好气地瞪去一眼小道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可是…可是…”小道人有些胆怯。
装饰道人摆摆另一只手掌:“放心吧,心脉无损只是有些体虚,再活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只是…”说道这里,壮实道人的眉头又深去了几分,扫眼看去正逐一被救出的囚徒。犹豫片刻,他正色看回老道人稍稍压下些许嗓音,贴着耳朵问道:“师兄,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死…了…”
看着那道从高台上逐步走下的人影,老道人终于用他那颤抖的喉咙,泄出二个无力的字来。只是,这二个字实在说得太简洁了,以至于壮实道人一时间不能反应过来:“什么死了?”
“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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