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未受到巨浪的正面波及,但被冲击堤坝的余浪渐湿身子却也在所难免。
“我靠!”
“不说好这里安全不会遭罪的么,俺现在都成落汤鸡呐!”
夏侯双手拧着湿漉漉的破烂衣裳,由河边往地把高位走着。夏寻、芍药、墨闲三人在站前方,但相比起夏侯的湿身,这三人可是奇怪的滴水未沾。
芍药没好气地看着夏侯,不满道:“明明是你自己较真,让你站上来你非不站,结果湿了身子,这还能怪别人的不是呀?”
“呵呵…”夏侯没好气地咧嘴一笑,调侃道:“俺说弟妹呀,你这还没嫁过来咱夏家了。现在就处处护着他了。倘若日后真嫁过来俺们夏家,俺这做哥哥的还有站的地方么?”
夏侯这话说的不知轻重,立马就惹得芍药一阵脸蛋儿滚烫。否认不是,不否认也不是,直气得小手紧握,像只即将发难的小母鸡。夏寻见状,轻笑着拍了拍芍药的手腕,安慰道:“别理他,他就这德性改不掉的,当做耳边风就好。”
“哎哟,厉害了我的哥。”
夏侯见夏寻这般说他,顿时就不乐意了:“合伙了是吧?我看你两才改不了那没羞没臊,打情骂俏。光天化日下,你瞧你的手放哪了?”
“啧…”
这下子别说芍药气不打一处出了,就是夏寻也被他这泼皮起来啥都能吐出来的堂兄,说得是一阵眼红而绿的。虽说他善谋多智,聪明绝顶,但遇到夏侯撒泼,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和往常一样,他连忙摆手,败下阵来:“我说候哥,是我算漏害你湿身了,这行不?你别说话了,行不?”
“哈哈…”
夏侯得逞,得意一笑。
“这就对了嘛,愿赌就要服输,别老以为自已算无遗策。”
话说着,夏侯稍稍收痞色,转身侧眼看向瀛水河心。
此时,河心拍出的两拍巨浪已经泄尽。预料之中,无数沿岸观战的宾客都被退潮卷到了大河中央,正正死命地往回游。这死命,是真拼了老命啊。因为数千银剑就在他们百十丈开外的地方与岳阳禁卫缠斗着。剑气肆虐,中央地带的河水仍在不断蒸发,滚滚流水不止由外填充泄入,倘若落水之人游得稍不用力些,随时都能被倒吸回去。
看了一阵,夏侯说道:“其实吧,你算漏也正常咯。毕竟谁也料不到他们居然有这等能耐,竟能把瀛水一刀两段,着实是厉害得很哇。”、
“……”
夏寻随话看向河心,略有所思:“或许,真是我算漏了。”
芍药似乎闻到夏寻话中另有所指的味道,看了夏寻一眼,顺着夏寻的目光也一同看向了河心激战处。心有灵犀或许就是如此,芍药还没开口说话,就只是一个眼神的动作,夏寻似乎便感受到了芍药内心所想。
“你看出来漏什么了么?”
“应该看出来了。”芍药微微点头。
“啧,你两又来了,有话好好说别装神弄鬼行不?”
见夏寻两人说话糊里糊涂的,夏侯很不耐烦。但,夏寻这回没再理会夏侯,而是转头对着芍药玩笑说道:“你给他说说吧,免得他嚷嚷没完。”
芍药没推脱,幽幽一笑,转眼看着夏侯,道:“算有二漏。”
“一漏是错算纯阳的战力,为小漏。二漏是错算禁卫的战力,为大漏。”
夏侯听得模糊:“能不能再说明白些哇?”
低眉信手,芍药继续幽幽说道:“此次偷袭,纯阳派出两千道人,皆为冲天境以上精锐。先前,船上囚徒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