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嗅出其中猫腻。
越过人群,吕随风走至夏渊身旁。
“他真挖坟子了。”
“多大的坑?”
“你自个看…”
“……”
俯身低首,窃窃暗语。
含糊难明,似隐有不可告人之秘。
夏渊与吕随风互相交换去数道眼色,然后从吕随风手里接过信纸,细细看去一遍。他阅信的神色可就比吕随风镇定得多了,眼不跳心不乱,全信阅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依旧如故。只是,坐在夏渊下首位的舞宴可不这么认为,她非常熟悉夏渊的品性,也了解七星院那几位道人的德性,一纸书信既然可以让吕随风变色且在众目睽睽下都要交由夏渊过目的,即便夏渊装得再好,事情一定都不会小。
更何况,那极有可能是夏寻的来信…
“信上写什么?”舞宴问道。
“呵。”
夏渊抬头恻眼,笑道:“没啥事,家里侄儿报平安罢了。”
“讹鬼吧…”
夏渊说得若无其事,但这样的鬼话,舞宴哪能信呀?随即起身离座,越过几人走至夏渊桌前,摊开手掌,命令般说道:“来,把信拿给姑奶奶瞧瞧。”
“好啊。”
夏渊嘴上顺口就应承,但抬起的手却随话握成了拳头,隐隐用力,拳头里的信纸便被他捏成了粉末,丝丝缕缕地洒落到舞宴的手心里:“拿回去慢慢瞧。”
“混账!”
“洒!”
夏渊无赖,舞宴当即发飙,反手就把粉末朝夏渊当头撒去。但夏渊反应不慢,提前就把另一只手掌挡在了自己脸上,同时他还不忘朝外院的芍药大声喊去话:“帮我给那小子传个话,让他把屁股洗干净咯。等他回来,渊叔我这有一顿藤条要赏他!”
“……”
外院的芍药,秀眉微塌,犹疑呼问道:“渊叔,信中问题我该如何回复?”
“让他自个猜去吧!”
“……”
与此同时。
距此七千余里开外,
岳阳城,岳阳王府。
荒草萋萋,城春草木深。
锦鲤徊游,方知暗潮涌。
后殿,微风荡起轻尘,酒香依影微醉。
一盘不曾落子多年的棋局,今日新添一缕变数。是棋盘的北下方被人莫名其妙地移走了数枚尘封的红子,故此漏出来个窟窿,显得空荡荡的。一袭端庄黄袍,已在棋盘边上站有许久,拿捏在手里的红色棋子一直没能顺利落下。
犹豫不决,是变故玄妙且棋心难测。
错一步满盘皆输…
“诶,咔。”
“……”
一直到,大殿虚掩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又被轻轻关上,岳阳王拿捏在手里的棋子才被轻轻放回到棋简里。鲜红色的棋子百十枚混在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