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精,河鲜肥美却油腻,吃起来更香但更容易吃腻,这点功夫还是马虎不得的。药材可以提味,也能入味,勉强代替生姜也成。”
贾豪仁苦色不改,转头使唤去位考生:“憨子,去后帐把生熟地和虫草花找来。”
“哦…”
一位长相颇为憨厚老实的高大考生傻愣愣地应声离去。
贾豪仁转回头再苦笑着细声说道:“寻…寻少这里我来就成了,我看你来是赶紧到山上去盯着点吧?”
“就是啊…”
“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菜。”
夏侯叼着跟狗尾草儿,白绣抱着小白猪儿,两人皆一脸无奈地坐在慢熬着肉汤的火灶旁。罗诀更直接,干脆这抱着铁剑闭上眼睛,那是不看不窝火。夏寻谋高,人尽皆知,可哪里有人在这大敌当前时候,还净顾着煮菜做饭的?
见夏寻不加理会,夏侯忍不住再抱怨道:“我说阿寻,你别老这样好不好哇。外头万把人马将我们围着,你要有啥对策别自个憋着呀,说出来好让哥心安些成不?我看你这悠哉悠哉的模样,怪心慌的呀。”
“呵呵。”
轻轻搅拌着油锅,夏寻侧脸看去夏侯几人,苦苦一笑,为难道:“候哥,你这可就让我很为难了。敌人兵强马壮,刀片儿是我们十数倍之多,即便我脑袋瓜再好使也不可能洒豆成兵呀。两军对垒勇者胜,食不饱力不住,我除了在这里给你们坐吃的,还能有啥对策嘛?”
“我靠!”
白绣顿时翻起白眼,夏侯一拍脑袋即刻脸成苦瓜,没好气道:“那你还在这里作甚?吃饭能当命使呀?前头都要打仗咯,你不去指挥施令,却呆在这里炸鱼,你耍我玩嘛?”
“呵呵…”
夏寻苦笑转回头去把油锅里的江豚捞出,再把处理好的鲜鱼放入,不急不缓地回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们在打守势,不是打攻势,我上山头除了吹风还能干啥哟?难道,你要我指挥冲锋不成?况且,猛哥儿是排兵布阵的行家,他在守城方面的经验可比我老道。既然如此,那我倒不如做我拿手的事情,这十里飘香众不能伤人毫发,想必也能让为头的人唇干舌燥的嘛。你就别那么猴急好不啦?”
“靠…”
这回,不单止是白绣,就连夏侯也无奈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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