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唐之言出口,满堂骇色。
包括唐小糖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将眉头皱成一块疙瘩。夏寻如此大言不惭确实有些欺人太甚,而且也不自量力。虽然他先前说的都不错,可毕竟都是假设。夏寻身体里的东西再恐怖,也是以玉石俱焚为前提。而墨闲再强,也不可能战得赢整座瞿陇山。夏寻开口就要人家所有兵马,就好比夏侯插着腰杆就让人跪下磕头,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唐川忍不住掀起一道蔑笑,两眼泛起精光:“那你就真的太目中,千机毒煞盘踞天险,占尽地利人和。莫说我只有二十人,即便有两百人我也不敢对你强攻。所以,短兵相接之事,我肯定不会逆势而为。我唯有巧夺。而刚好,你们瞿陇就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相当适合我行谋。瞿陇方圆百里荒原,地险而物薄,土肥而林稀,你们四千人马吃喝都得依靠西仓粮道。这是你们四千人马的命脉所在。只要我能断你们粮草供给,不出数日,你们也就全玩完了。所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的图谋就是断粮道。三日之后,便是天试送粮之日,我会在西仓出手夺你们粮草,从而让你们一口饭都吃不上。如此一来,你们若不想退出瞿陇,便自然就得全军归降。你若不服,我便饿到你服。”话道最后,夏寻绕着聚义厅的花梨长桌来到了唐小糖的身后,他微微俯下身子,紧贴着唐小糖的后脑勺,再逐字说道:“所以,小妹妹若想胜我,便唯有在西仓布以重兵,阻我夺粮。否则,追悔莫及。”
“……”
话说完,夏寻重新站直身子,走回到原位。
此间众人依旧无话,满堂更加静悄悄…
是想不明白,也是不可思议,更是迷雾重重揣测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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