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泼妇!谁抢你嫁妆了?他送你东西,难道你不还人情的?还不是拿我的钱去还!我不好生教训教训你,你简直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你的钱,你房里的那堆烂纸烂石头是从哪里来的?还人情,他们逢年过节都送礼来,我们又还了多少人情?”陶氏寸步不让:“林如恭,有种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等着死!”“他家小子要娶我家姑娘,难道不该送礼?哦,对了”当年我家就送了你家不少礼,那个也要算在聘财里面去!”
“你好会算账,算精算绝!”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也不知道谁打了谁,反正两个人都闷着不出声。林谨音听到扯上自己的嫁妆,心里难过酸痛到了极点,又听父母扯成年旧事”比谁家的聘财妆奁多寡,又觉得丢脸,实在听不下去,正要不顾一切地去敲门,全身湿透的林谨容冲了过来”直接就去砸门:“开门!开门!还关什么门?外头冒着大雨都有人蹲着听热闹,听得眉开眼笑,不如开门直接打给他们看才好看!”
里面顿时静悄悄一片。
好半天,门才开了,陶再板着脸站在门口,没好气地骂林谨容:,“看看你这个样子”半点规矩都没有!赶紧进来换衣服!”
林谨容见她衣饰整洁,只是脸上带着因愤怒而产生的红晕,还有些气喘,晓得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大碍。便把眼往屋子里一瞄,只见满地狼藉”书,枕头,坐垫,鸡毛掸帚什么的到处都是,林三老爷披散着一件道袍,发髻歪着,立在窗边呼哧呼哧喘粗气,眼睛还往陶氏身上嗖嗖射刀子。
林谨容接过龚妈妈递来的披风集住自己,垂着眼道:“我刚才进来时,就在院子门边,有两三个人不怕雨的蹲在那里听笑话看笑话,看到我来了才跑掉!也不晓得是哪个院子里的?”
陶氏心里恨透了外头躲着看热闹的人,晓得又是妯娌中的谁在背后挑唆的,恨不得把人给撕烂了才解气。便冷笑道:“会有谁?无非就是有人见不得我有个好哥哥,故意来给我添堵呗。偏偏有人发蠢,听了人家的话,巴巴儿地跑来当打手。这回别人倒是痛快了,称心如意了呢。”
林三老爷也回过味来,面上挂不住。怒道:……你没和我说就是你不对!我不想当着女儿的面和你吵,
你别来招惹我!”
凭什么娘家人送东西要和你说啊?干你什么事?陶氏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