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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亮眉头微动,随即点头。
“可行。”
温峤在一旁道:“那臣去拟诏。”
事情就这么定了。王导和庾亮起身告退,临走时,王导看了祖昭一眼,那目光里有话,却没有说出口。
殿中只剩祖昭和司马衍。
司马衍从御座上跳下来,跑到祖昭面前,仰头看着他。
“阿昭,你回来了。”
祖昭蹲下身,与他平视。
“臣回来了。”
司马衍笑了,从袖子里摸出那匹小木马,给祖昭看。
“朕每日都擦,它干净着呢。”
祖昭接过看了看,小木马被摩挲得光滑了些,三条腿还是歪歪扭扭,可确实干净得很。
“陛下用心了。”
司马衍把小木马收回去,又抬头看他。
“你方才怀里揣着什么?”
祖昭怔了怔,从怀里取出那封信。
“周横从交趾托人带回的信。”
司马衍眼睛亮了:“那个去找稻种的周队正?”
祖昭点头,把信拆开。
周横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拿刀的手握笔,写得艰难。信不长,祖昭逐字看下去,看到一半,嘴角便翘了起来。
“他找到了。”
司马衍凑过来,虽然认不全那些字,却也跟着高兴。
“找到什么了?”
祖昭指着信上那几行:“他说在交趾那边,找到了当地人种的稻,一年两熟,比咱们这边的稻粒大、产量高。他买了三石种子,雇了当地两个老农,正往回赶。”
司马衍拍手道:“那咱们以后也能一年收两回稻了?”
祖昭点头:“若能种成,京口的屯田,收成能翻一倍。”
司马衍想了想,忽然道:“那北伐军就不用愁粮了?”
祖昭摇头:“还早。要先试种,看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