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五万二千九百八十亩。”
欢呼声一阵接一阵,把冬日的寒意都冲散了。
祖昭等众人平静些,才开口:“第七屯屯长,赵大牛,上台领赏。”
赵大牛愣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推着挤出人群。他走上台时,腿都在抖,走到祖昭面前,扑通跪下。
“祖公子,俺……”
祖昭笑着把他扶起来:“赵屯长,起来。这赏是你们屯该得的。”
二十头披红挂彩的黄牛被牵过来,缰绳交到赵大牛手里。二百匹布叠得整整齐齐,上百石粮食装在五十个麻袋里,堆得像小山。
赵大牛看着这些东西,忽然哭了。
“公子,俺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东西。俺爹娘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买不起。俺媳妇跟着俺,吃了十几年的苦,没穿过一件新衣裳。今天……今天……”
他说不下去,只是哭。
台下许多人跟着红了眼眶。
他们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谁没吃过苦?谁没受过罪?能在淮南活下来,能有地种,有饭吃,已经是做梦都没想到的好日子。如今还能领赏,还能牵着牛、扛着布回家过年,简直像做梦一样。
祖昭拍了拍赵大牛的肩膀,轻声道:“赵大哥,这好日子,是你自己挣来的。回去好好过年,明年再多种些,多收些,日子会越来越好。”
赵大牛使劲点头,牵着牛,扛着布,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下台。
接着是第三屯、第十屯上台领赏。虽然比不上第一名,可那些奖励,也是寻常百姓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
三个屯领完赏,祖昭又开口。
“除了开地多的,还有养得好的。”
他看向魏璜。
魏璜上前一步,大声道:“养鱼最多的,是第五屯,养了八千尾。养鸭最多的,是第八屯,养了一千二百只。养羊最多的,是第二屯,养了六百只。各赏布五十匹,粮五十石。”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
那些没评上的屯也不气馁,互相鼓着劲:“明年,明年咱们也要争第一!”
赏发完了,人却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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